Simple Life, Simply Kept
(A) (B) (C) (D)
A. A natural lake 3 km away from my home
B. The exquisite landscapes and coastlines of eastern Taiwan
C. My sons and their cousins on holiday in Kenting
Simple Life, Simply Kept
(A) (B) (C) (D)
A. A natural lake 3 km away from my home
B. The exquisite landscapes and coastlines of eastern Taiwan
C. My sons and their cousins on holiday in Kenting
120130-02(愛這首歌--吉他+主唱, 梅琴//// 口琴即興, 大同) 120130-01(廟會--吉他+主唱, 梅琴//// 口琴即興, 大同)
0001 是2012 年 1月8日 與一位音樂系學生在北榮教會的即興現場演奏 (c 小調) 1. 以小調口琴,在奮起湖的一間民間小木屋即興錄製.
《代序》
和平戰火 郭 大 同
家父是個農夫,今年七十七歲。二年前因為硬腦膜出血而動腦部的手術之後,才正式地揮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地。孤伶一人,獨守生於斯,長於斯的故土。以如此高齡之退休老農,任憑我們兄弟姊妹親朋好友再怎麼地苦口婆心,也說服不了他遠離故鄉去跟兒女同住,以享含飴弄孫的天倫之樂。如果他能夠跟我們住,至少可免去我們掛念獨居老人之生活問題。而諸多掛慮之中,唯一可以慶幸的是他的身體硬朗,精神狀況極佳,我當時即另興一構想,鼓勵他將年輕時被日軍徵召到南洋服役之事寫成書。在此之前家父尚未有文字敘述付梓成書之經驗。而我提出此構想,一方面是基於田地已轉租他人。
對於一位習慣於餐風露宿、勞碌於艷陽風雨之下的人,驟然地無地可耕種,是否會因生活重心頓失而不利其身心健康?猶如一位運籌帷幄,奔騰於旌幡之中的沙場老將,豈能忍受驟然地「去」甲卸職?那株株星棋羅列井然有序的香蕉樹,不正是他悉心呵護之下的百萬雄兵嗎?以「筆耕」代替「鋤耘」可讓他耕出一片心田,讓他的精神播種開花結果。或許這也是他的另一片天空,另一種愉快的收成。當時我也跟他約法三章:早上到僅留的一小塊田地活動一下筋骨,下午時提筆讓思路運動一番,身心運動兼備。另一方面將五十多年前他的南洋歷險,或許是充滿刺激危險、悲傷、愉快,或溫馨的事,皆躍然紙上,化為文字以留後代子孫,則家傳之意甚重。
家父在物資極匱乏的時代接受日本教育,當時家境極為拮据,九歲便已失怙,與我祖母兩人相依為命。在困頓的環境下完成高等科教育(相當於目前國二的程度),從小我只斷斷續續聽到他去南洋當兵之事。至於他的文筆,因接受日本教育,大概日文比中文好多了。在我學生時代跟他的書信往返之中,感覺其中文表達通暢順意,而其日文涵養,只聽左鄰右舍及堂伯父提起,讚揚有加。他平常極愛看書,農閒或晚上總是手不釋卷,好像把看書當成消遣。至於要他把五十多年前的軼事憑記憶寫成回憶錄,老實說,原先我並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不求他能寫多少,但求他能埋首於筆墨之間,讓他的精神有所寄託即可。以一位七十六歲高齡之老農夫,要他寫出十萬八萬字的書談何容易?他又不是騷人墨客,也不是舞文弄字之輩,此構想難道不是緣木求魚嗎?
二、中 章
印尼海域流轉錄
要越過這地峽帶,據說二日間就可到達至西邊海域了。踏山距離約三、四十公里,不會有危險。但我們不相信這話,只想鬼神都不怕,走一步算一步把命運交給上天安排就是了。只是會再被方向錯覺來擾亂嗎?不必憂慮了,合隊同行應不會迷路才對。所幸路雖然是小徑,但沒有雜草藤類等阻礙,有時候在大樹林之下踏進,涼爽得很,也沒有遇到下雨,路面沒有石頭雜物、泥漿等,覺得像遠足般,忘掉了在戰場緊張氣氛。
真巧合此時是農曆中旬,晚上有月亮之照明。那個晚間到了一半路程的地點。有原住民二、三戶,也有一棟空屋可宿泊,不必露宿了。附近有二、三棵柚仔,因為在熱帶地,有可吃的,也有中的,也有小的,還有正在開花的,一年四季當中都能有柚子可吃。半夜中聽到了飛機聲,可能是美軍偵察機吧!大家也不怎麼驚慌,美機不會攻擊密林中的原住民的,我們可說吃定了原住民的便宜,也是享受了原住民的恩惠。煮飯要自己動手,但白米是怎麼帶來的呢?菜的來源是哪裡來?炊具怎麼帶來呢?現在都記不得,想不出來。不過在吃的方面沒有什麼不如意的了。也可說大家很合作團結,盡力想順利渡過這前途萬難阻擋的路程,盡量講輕鬆話來疏解心中的鬱悶。這不算長的行軍中,想到台灣歷史中有一段鄭成功的一隊士兵,曾在某地方被樹蛭所困擾一段事(這是家鄉長輩們所說的)。樹蛭在樹枝和葉上聞到地面有人的味道,就掉下來,吸住人體吸血。我們也怕真有這事,那麼在樹下行走也是要小心。有時候停下來看看上面有沒有樹蛭掉下來。太誇大的話了,根本沒有這回事。不過也想如是晚間在樹下睡覺,那說不定會有這種事也不可知。探奇心所使,把地面上的枯樹葉翻來翻去查看,果然見到二、三隻樹蛭。長約○、八台分,不算大,和樹枯葉顏色相同。心中覺得怕怕,這水中活動的吸血蟲為什麼能在沒有水的地方生存呢?想因為下雨頻頻濕度高之緣故吧!(當今我們的香蕉園中有略紅色、細小的腳很多的蟲,可有一百支腳,人家都稱為「馬陸」,這是不相同的爬蟲類,不是吸人血的樹蛭。)
次日早晨,再從這一年中皆有柚子可吃的地方出發,不久就遇到一隊原住民約二十人,是同三井公司イドヲ農場派出來的隊伍,要搬運我們放在從馬瑙瓜里帶來到上岸地點(地名忘記了)的各人行李以及公司的東西。